《顶礼宁师偈》
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
娑婆不遇宁师,万劫如暗夜
妙湛虹光现世间,
无边法藏落尘寰。
一言顿破千生执,
一见能消万虑牵。
娑婆多有长宵客,
劫海恒添般若灯。
法雨随缘滋万有,
慧航无际渡群生。
大慈大智大无畏,
大悲大愿大圆通。
破相离名开正眼,
随机应化示真乘。
觉海无涯心不退,
浮生纵幻愿弥坚。
将此身心奉尘刹,
愿作毫光照大千。
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
娑婆不遇宁师,万劫如暗夜
妙湛虹光现世间,
无边法藏落尘寰。
一言顿破千生执,
一见能消万虑牵。
娑婆多有长宵客,
劫海恒添般若灯。
法雨随缘滋万有,
慧航无际渡群生。
大慈大智大无畏,
大悲大愿大圆通。
破相离名开正眼,
随机应化示真乘。
觉海无涯心不退,
浮生纵幻愿弥坚。
将此身心奉尘刹,
愿作毫光照大千。
有些因缘,发生之前,不知道它正在走来;发生之后,再回头看,却只觉得一路上的每一步,似乎早已被安排得严丝合缝。
这一次见师父,就是如此。
直到今天,回来了,重新坐在自己的家里,重新回到原来的生活、原来的城市、原来的柴米油盐和人间烟火之中,我仍然常常有一种恍惚感:我真的去了吗?我真的见到师父了吗?我真的曾经那么近地坐在师父身边,听师父说话,看师父慈悲的容颜,向师父顶礼吗?
想来想去,仍然只有四个字:不可思议。
最初听说有这个因缘、知道自己可能真的可以去见师父的时候,我内心的震动,其实根本无法用语言表达。惊喜吗?当然是。激动吗?也当然是。可是好像又远远不止这些。
那种感觉很奇怪,仿佛生命深处有什么东西突然被触动了。不是头脑里的高兴,也不是得到一个期待已久机会的兴奋,而像是某种沉睡了很久很久的记忆,忽然醒来了一下。
临走之前,我竟然大哭了一场。现在回想起来,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哭什么。明明是天大的欢喜事,为什么哭?可眼泪就是止不住。
后来才觉得,那心情,大概就像一个失散了太久太久的孩子,终于知道自己要回去见母亲了。不知道分别了多久,不知道漂泊了多久,甚至漂泊得太久,早已忘记自己曾经有家、曾经有母亲;可是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你:你可以回去了,你要见到她了。于是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思念、欢喜、感动,好像一瞬间全部涌了出来。
期待至极,感动至极,却又夹杂着一点点忐忑:真的能见到吗?见到以后会是什么样?师父会是什么样?这一切是真的吗?
就这样,怀着一种近乎做梦的心情,出发了。
现在想来,也许从出发以前,师父的加持就已经开始了。不,也许更早。也许早在我还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一次因缘的时候,它就已经在那里了。
这趟行程,从头到尾,都在变化。计划变,时间变,安排变。这一刻知道的事情,下一刻可能就不同了;前一天以为第二天会如此,第二天醒来,一切又可能重新安排。
若是从前的我,大概早就开始焦虑了。我其实是一个很习惯安排的人,总觉得事情最好事先知道,行程最好提前确定,下一步最好心里有数。仿佛知道得越多、计划得越周全,人生才越安全。
我们总以为这叫“有准备”。可是这一次,我忽然第一次看清:那里面藏着多少索求心,多少控制欲,多少对于“不确定”的恐惧。为什么一定要知道明天发生什么?为什么事情一定要按照我的预期发展?为什么一个安排改变了,心就要跟着动?为什么外境稍微脱离自己的掌控,里面就开始不安?说到底,无非是那个“我”,希望世界按照“我”的意思运行。
可是这一次,很奇妙。行程越变,我反而越放松。最开始也许还有一点不习惯,后来竟然渐渐地适应了,再后来,甚至开始享受这种“不知道”。
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不知道明天去哪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见师父,不知道下一刻又有什么新的因缘。就是不知道。可心里居然没有恐惧,没有失落,没有抱怨,反而满心欢喜。来什么,就接什么;变了,就变了;今天如此,便如此;明天如何,明天再说。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那么真实地生活在巨大的不确定里,却没有因为不确定而感到不安。也是第一次亲身明白:原来生活真的不需要那么多安排。
原来许多我们以为“非做不可”的计划,不过是为了安抚自己的恐惧;许多我们以为“必须确定”的事情,不过是那个小小的“我”试图控制因缘;而那些因为事情“不如我意”产生的失望、烦恼、焦虑,又何尝不是自己的造作?
事情本身,不过如此。是我一定要它如此、不能如彼,于是才有了苦。当那个“非如此不可”的手稍微松开一点的时候,世界竟然并没有坍塌。恰恰相反,它忽然变得宽阔、轻盈、自由起来。
原来,生活真的可以随缘而安。原来,“随缘”不是一句安慰自己的话,它真的可以成为一种生命状态。原来人可以不抓住下一秒,也活得这样欢喜。
这大概是师父在尚未正式开示之前,就已经给我们上的第一堂课。
然后,真的见到师父了。
写到这里,还是不知道该怎样写。还是那四个字:不可思议。
当师父真正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反而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曾经隔着屏幕看过师父那么久,听过师父那么多开示;曾经无数次因为师父的一两句话豁然开朗,也曾无数次在视频这一头顶礼、感恩、涕泪悲泣。可是那一天,屏幕没有了。师父就在那里。
当真正看到师父慈容的那一瞬,当真的走到师父面前、跪下来给师父磕头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变得很遥远。像是到了另一个时空,进入了另一个场域。周围明明还有人,还有声音,还有这一切世间寻常的景物,可是那一刻,又仿佛什么都不存在了。
恍兮惚兮,如梦如幻。可若这是梦,那大概是此生做过最美、最善、最圆满的一场梦——这人世间至尊至善至美的梦。
师父就在眼前。真的就在眼前。
那种欢喜不是兴奋,那种感动也不仅仅是感动,更像是一个漂泊太久的人,忽然认出了回家的路。
曾经写过:“回家了,我终于回家了。”那时已经觉得,那种感动的力量无法言喻;一路走来,曾经有过那么多孤独、苦闷、痛心与彷徨,也曾在最黑暗的时候一次又一次寻找,不知道究竟在找什么,不知道究竟有没有一个地方,能够让这颗心真正安顿下来。
直到这一次跪在师父面前,才仿佛又一次明白:哦,原来是这里。原来真有“回家”这回事。
恍兮惚兮,美兮乐兮。此生足矣。
这一次在师父身边,更深的一种感受是:师父的存在本身,就是表法。
过去隔着视频听法,总觉得“师父讲了什么”是法。真正到了身边以后才渐渐发现,哪里只是讲话的时候在说法呢?师父行住坐卧都在表法。师父怎么对人,怎么处理事情,怎么面对变化,怎么在最平常最琐碎的人间事里自在无碍;乃至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动作、一种不经意的反应,都可能是在说法。
有声处是法,无声处也是法;郑重处是法,寻常处也是法。
从前曾写,老师破庄严相、道场相、佛相魔相、宗派相、雅俗相、智愚相……现在真正近距离见到师父,才更觉得:师父根本不需要刻意告诉你“什么叫修行人的样子”,因为师父就在那里。那个“在”,本身已经是一种回答。
去之前,也曾经偷偷想过:如果真有机会,一定要问一些从前视频里没有怎么听师父讲过的问题。比如这两年迅速兴起的 AI。它会怎样改变人类?修行人应该怎样看待它?科技发展到这个程度,对未来意味着什么?
结果很有意思。还没有问,师父自己就谈到了,而且讲了许多。那一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又是这样!
不仅这一件事。很多时候,心里刚刚挂起一个问题,或者有一件事情始终没有彻底放下,还在想着“要不要找机会问问师父”,师父那边已经自顾自地说起来了。像是自问自答,却句句都答在你心里。有时甚至连那个问题自己都还没有想清楚,师父已经把答案送到了面前。
起初还觉得是巧合。一次,两次,三次……后来发现,不只是我。身边许多师兄竟然都有类似的经历和感受。大家有时候彼此一说,都忍不住笑:师父什么都知道!“他心通”诚不虚也!师父哪里需要等我们把自己的烦恼一五一十说清楚呢?有些东西,师父早就看到了。我们还在心里绕来绕去,师父已经在前面等着了。
“佛告须菩提:尔所国土中,所有众生若干种心,如来悉知。” — 《金刚经》
想到这里,除了不可思议,更觉得:师父实在太慈悲了。太慈悲了。
回来以后再回头看,这一路上越来越清楚地感觉到:师父的加持,一直都在。见师父以前,在;见师父的时候,在;见过师父以后,仍然在。
甚至有时候觉得,所谓“见师父”,也许根本不只是那几天、那几个小时。真正的“见”,早就在听闻师父正法的时候开始了。从前那些牢不可破的东西一点点松动,那些苦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忽然被师父一句话击穿,那些藏得很深、自己甚至不愿意承认的我执,被师父轻轻巧巧地揪出来——那时,不就已经在“见”了吗?
只是这一次,终于从法上见到了人。终于亲眼见到了这位自己隔着屏幕顶礼过无数次的师父。于是过去听过的许多话,突然都有了温度;过去理解的许多道理,忽然从头脑里落到了生命里。
从前写过,老师的空性正见像摩尼宝珠,老师像在火宅里给孩子发宝珠一样,见一个给一个,也不管这个孩子当时究竟懂不懂、珍不珍惜。如今再想这句话,更觉得难过,也更觉得感恩。
师父哪里是在等待我们准备好了才救我们呢?是我们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师父已经把东西塞到手里了;是我们还不知道珍惜的时候,师父已经反反复复地讲了;是我们还在贪玩、还在做梦、还在自己的习气烦恼里翻滚的时候,师父一遍又一遍喊:醒来,醒来,快醒来。
还有什么比这更慈悲呢?
然后,行程结束了。回家了。重新坐飞机,重新收拾行李,重新走进熟悉的房间,重新面对日常生活里那些琐碎的人和事。
红尘依旧是那个红尘,世界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可是我知道:有什么已经不一样了。
很难准确地说究竟哪里不同。是一种“重生”的感觉。不是兴奋,也不是见师父之后短暂的情绪高峰,而是一种很深的、安静的充盈。心好像忽然有了落处。
从前修行,总还有一部分在寻找。寻找方向,寻找确认,寻找一个“这样究竟对不对”的答案;有时候虽然知道应该怎样走,却总还有一点疑惑,有一点摇摆,有一点不敢完全交付。可是见过师父回来以后,那种摇摆忽然少了很多。方向变得异常清楚,心也变得异常笃定。
不是“说服自己要相信”,而是:我知道了。
知道这条路应该怎样走,知道这一生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知道自己应该跟谁走。那种确信不是激烈的,反而很安静,像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甚至许多从前觉得很难对付的习气,也自然而然地弱了。不是刻意压制,也不是咬牙告诉自己:“我是修行人,不应该这样。”更像是忽然从大梦里微微醒了一点,于是那只原本死死攥住一切的手,自然而然就松开了一些。既然知道是梦,谁还会那么认真地同梦里的得失计较呢?
并不是梦境从此不再现前,也不是习气从此消失了;只是心里似乎多了一点清醒。境界再来的时候,没那么容易全然当真了;曾经非争不可、非得不可、非放不下不可的东西,也仿佛没有从前那么沉重了。不是努力“放下”,而是因为稍稍醒了一点,所以自然没有抓得那么紧。
甚至连打坐时的腿功,都莫名其妙有了进步。这些不是玄妙的想象,是每天生活里一点一点、实实在在能够看见的变化。
师父的加持,从来不仅是让人感动、让人流泪、让人升起一时的欢喜心。是生命真的开始改变:知见在变,习气在变,选择在变,心在变,甚至身体都在变。
佛经中说:“从佛口生,从法化生。” 诚不虚也!
自从一见宁师后,不住人间糟粕相。自从一见宁师后,再世为人已不同。
有时候想到师父,还是会觉得不可置信。何德何能,此生值遇老师?
这世间那么多人,这人身如此难得,正法如此难闻,善知识如此难遇,而我在这样一个时代,竟然遇到了师父。不仅听闻师父说法,不仅隔着屏幕顶礼师父,竟然真的有一天,可以走到师父面前,跪下来,磕一个头;可以听师父亲口开示,可以亲眼看师父慈悲的容颜,可以在这一生,清清楚楚地知道:我遇到了。没有再错过。
每每想到这里,除了感恩,竟然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老师之恩,何以为报?老师之德,何以为报?
想来想去,似乎都无可报。磕多少头,报不了;说多少感恩的话,报不了;写多少文字,还是报不了。
唯一能做的,也许就是听话一点,再听话一点。把师父给的摩尼宝珠紧紧接住,不要再随手丢掉;把师父讲过的话真正活出来。少一点习气,少一点我执,少一点颠倒梦想。老老实实地修,踏踏实实地走。
如果有一点力量,就把自己得到的光再传出去一点;如果有一个因缘,就让另一个人也有机会听到师父的法;如果这一生真能做一点点利益众生的事情,那就把这一点点功德,全部供养师父。
从前写过:“老师是万丈光芒,我愿做老师光芒里的一丝亮;老师是大海,我愿做老师海中的一滴水珠;老师是行走世间的佛,我愿做老师脚底的一抹尘。”
如今见过师父,再读这些话,心境已经不同。从前更多是向往,如今,却像是誓愿。
这一生很短,因缘聚散,更是转瞬之间。老师在这个世间示现的时间何其珍贵。能够听闻的时候,就好好听闻;能够跟随的时候,就紧紧跟随;能够修的时候,就认真地修。
不要再等。不要再找。不要再一次又一次,把已经送到手里的无上珍宝,当作寻常之物。
此生值遇,已经何其幸运。此生得见,更复何求?
写到这里,眼前又浮现出见师父的那一刻。还是觉得像梦。恍兮惚兮,美兮乐兮。却比从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清醒。
原来真正的见师,是为了回来。回到自己的生活,回到每一个当下,回到柴米油盐,回到起心动念,回到每一个习气将起未起之处,把师父说的法,一点一点,活成自己的生命。
若能如此,才算没有辜负这一场不可思议的相见。若能如此,才算真正见过师父。
何德何能,此生值遇。何幸何缘,得见慈颜。
师恩难报,唯有修行!!! 顶礼师父,感恩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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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你真的听懂宁师的时候,你不可能不颤抖,不可能不五体投地,不可能不涕泪悲泣 – 你看她摸着头发捏着鼻子嗑着瓜子谈第一议谛,谈空性正见,谈那个不可说不可说无上大法无上妙法…
那是破佛子生生世世的相啊!何其稀有不可思议的老师啊!六祖当年破文字相。。。老师在我们这个时代破庄严相、道场相、佛相魔相、宗派相、正邪相、雅俗相、智愚相、科学迷信相…一切可破之相,一切行者放不下的那点执着…
唯有圆证佛果之人、唯有空性化现之本尊,才可能如此潇洒无滞、如此不着一物、如此示现平凡、如此大雄大力大无畏!
老师的空性正见真的是摩尼宝珠,无上至宝啊!生生世世的轮回习气业力也不怕了!今生定要跟上老师,紧紧跟上紧紧抓住这个摩尼宝珠!老师像给火宅里的小朋友发糖一样发摩尼宝珠,见一个给一个,也不管这小孩懂不懂要不要,是不是过会就把它扔掉。因为老师知道,只有这个宝珠才能救我们出火宅!
听老师的视频听久了,即使虽然还没有证到空性,但转化的力量已经实实在在看得见了。从前修了十几年都很难做到对镜不动,稍微来一点境界就贪嗔痴习气全犯。现在虽然做不到对境不生心,但基本可以觉照和克制习气。从前觉得如五指山般沉重的习气业力,如今松绑很多。这就是老师的空性正见之力量:是老师的直接给予和加持啊!
老师在这个时空出现,如优昙花现,稍纵即逝,实难遇尔!遇到便该紧紧跟上、接住老师给予的摩尼宝珠,接住老师的智慧、力量和加持!把老师的法尽可能传播出去!哪怕能多让一个人听到,跟老师结缘,也是极好的!
老师是三句话不离本心、不离自性、不离空性正见!时时安住于空性而无有空性可住!
如来常在定,无有不定时。
老师常说空,无有不空时。
见相即见性,性相二无别!
破无可破处,修无可修时。
易度门已空,子归家何期?
这个新年在家里自己闭关,除了每天不得不做的一些家庭琐事和杂务,就是呆在自己的小禅堂打坐休息、听老师的视频。。。
越听越觉得老师的不可思议!!很多时候,老师一两句话过来,就轻而易举的破了自己苦思不得、苦求不破的执着,而且把那些隐藏的很深很久很隐秘的我执一下子揪出来了,叫那“我执”遁天入地亦无门!老师无量无边的慈悲、久远劫的深广证量、不可思议的辩才、理事无碍的空性正见和说法境界,广涉涵容包罗万象的开示内容、孜孜不倦柔忍慈和巨细无遗的咐嘱叮咛,应对现代众生习气毛病的鞭辟入里,直指人心当下见性的诊断开方。。。当今世间真是无出其右!
很多时候,会油然升出一种不可置信不敢置信的悚栗惊喜: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如此有福报值遇老师!何德何能遇到老师!一位活着的、肉身成道的老师!而且可以随时听她讲法答疑的老师!一位可以让你当下提升维度改变知见的老师!我曾无数次的忏悔遗憾自己没有生在佛陀的时代,怀念伟大而不可思议的佛陀!而突然发觉,遇到老师了,简直跟值遇佛陀一样的不可思议啊!为何我从前不懂得珍惜、昏昏扰扰的差点又错过了一次!!
这些话,不敢随便跟人说;但愿与有缘同修们分享!!只因越来越真实的感受到生命之河的流转、一世又一世的轮回,如此的迅速和轻易。。。老师耳提命面,那么沉痛又那么慈悲!而我已沉睡太久,是时候醒来了。。。
感恩遇见,感恩生命中的每一场缘分,身边还有太多人们在继续沉睡,而也许我们能做的,就是赶快觉醒,帮助沉睡的他们不在梦中太辛苦和做噩梦,甚至如果可以,帮助他们从噩梦中更快的觉醒。。。这是我的新年之愿。。。也是痴人之梦,是蚍蜉撼大树的不自量力,但没有关系,它真实的存在和升起了,我惟有臣服和感恩!感恩老师,感恩大家,感恩一切因缘!阿弥陀佛!
老师的讲法真是无所不包、慈悲至极!很多修行人到最后那一层破不掉的,或者生生世世一直不及格的功课,都可以在老师这里破掉、在老师这里清理掉!此生能值遇老师真的是觉得自己太幸运了!!能值遇老师,简直就像得到了直接的灌顶,对成道这件事升起了真实不虚的信心!这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永远觉得成道在未来,而且是在久远久远的未来;永远觉得自己渺小卑劣不堪;永远无法心安;永远在寻找上师。。。唏嘘呜呼!此生惟有一愿,就是跟着老师不放手了!老师是万丈光芒,我就发愿做老师的光芒里的一丝亮;老师是大海,我就发愿做老师海中的一滴水珠;老师是行走世间的佛,我就发愿做老师脚底的一抹尘!
跟着老师,就是欢喜、感恩、自在!!
回家了,我终于回家了。。。那种感动的力量,无法言喻。。。这一条回家的路,曾经走的多么的孤独、苦闷、痛心与彷徨呀。。。在经历人生的至暗时刻、心灵的炼狱之际,庆幸自己没有完全放弃追寻的脚步,更感恩一切善知识的帮助与加持。。。冥冥中,一定有一种超越的力量与关怀,在带领着我们这些迷途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