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之私语

志求觉醒的道路上,一个无明行者的浅吟低唱

如果我们相信轮回,我们应该不难相信:每个人的觉醒之路,都是一首荡气回肠的史诗、一部惊心动魄的大戏、一曲无与伦比的妙音…也许在当下这个时空里,我们感觉到渺小、无力、平凡、庸碌、麻木、苦闷、贫穷、低微…又或许我们在构建着各种五光十色、奇异多彩的梦想与抱负…只是无论如何,我们都很难相信,我们当下即是完美、即是无与伦比、即是惊心动魄、即是荡气回肠…然而那又何妨呢?我们终归是要醒来的…就让我们在当下的时空里相遇,用浅吟低唱的方式,谱写这不自知的荡气回肠吧!

吾乃无明众生,终日营营碌碌,惭愧饱食终日,不解无上妙法,唯以渴仰之心,供养一切有缘

《顶礼宁师偈》

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娑婆不遇宁师,万劫如暗夜 妙湛虹光现世间,无边法藏落尘寰。一言顿破千生执,一见能消万虑牵。 娑婆多有长宵客,劫海恒添般若灯。法雨随缘滋万有,慧航无际渡群生。 大慈大智大无畏,大悲大愿大圆通。破相离名开正眼,随机应化示真乘。...

自从一见宁师后,再世为人已不同

有些因缘,发生之前,不知道它正在走来;发生之后,再回头看,却只觉得一路上的每一步,似乎早已被安排得严丝合缝。 这一次见师父,就是如此。 直到今天,回来了,重新坐在自己的家里,重新回到原来的生活、原来的城市、原来的柴米油盐和人间烟火之中,我仍然常常有一种恍惚感:我真的去了吗?我真的见到师父了吗?我真的曾经那么近地坐在师父身边,听师父说话,看师父慈悲的容颜,向师父顶礼吗? 想来想去,仍然只有四个字:不可思议。 一、未见之时,已经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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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道友分享静心课程

最近一直听博士的音频,上班开车都听,只要有时间就听;慢慢越来越感觉轻松、自在,有时候眼泪不停的流,也不知道流什么;还有一次开车开到路上,突然觉得周围的一切好奇怪,跟我完全不相关,又突然觉得周围的一起像梦境,我在实实在在的做梦,但是有好奇,而且觉得很好玩,反而觉得周围的一切更真实、更有意思,好多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的细节突然被看到、被发现,好有意思......

听静心课程《哈利路亚》

早上起来,听到博士最新的录音,哈利路亚,一个人走在林间小路上,边走边听,心中又充满了感恩,这种感恩的冲动和力量,远远不能用语言来表达,仿佛冲破宇宙,只能用不可思议来形容!不可思议,自己怎么可能这么幸运?怎么可能这么幸运竟然遇到博士?怎么可能?这一生永远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醒觉,就这么毫无准备的来敲门了?这份宇宙最大最美的厚礼,怎么可能降临到自己身上?一路走一路听,一路的顶礼,感恩!听到后面,博士提到了心经,金刚经,楞严经,佛陀,菩萨...感动到不能自已,博士其实也透露了为什么不用我们以前所熟悉的佛教的一套系统和语言来表达的原因,当我用心...

听静心课程《清醒的受苦》和《菩萨道》

周日的早上,听到博士的叮咛,又哭到一塌糊涂,心里面有好强好强的亮光透进来,进入一种很深的状态,很深的感恩,感恩到想对每一缕阳光、每一位众生行礼... 心里默默的祈祷,发愿:这一生,一定要觉醒了。。。...

听唯识的静心课程

我想我是典型的头脑思考者,总是想很多,做得却很少,永远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直到最近接触到博士,慢慢的才从这种深陷痛苦的模式中解脱出来。...

话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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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的《青萝》,是我很喜欢的一首诗: 残阳西入崦,茅房访孤僧 落叶人何在,寒云路几层 独敲初夜磬,闲倚一枝藤 世界微尘里,吾宁爱与憎 少年时期读不懂,只是莫名的欢喜那其中的意境:残阳茅房、落叶寒云、孤藤夜磬...低低的吟出,只寥寥数字,已有无限意境,一种清淡孤绝的美,如幽幽茶香,不可说不可道不可触摸...于是独爱这三联,最后一联终是不解亦不欢喜:如淡梅映雪里,突然来一只鸦雀,重重的落下,意境全无。 然而几番春夏,人到中年,终于了达,这最后一句才是大美、才是至高、才是究竟、才是今生最爱:如孤云裂日,水迸银瓶,僧敲棒喝,幡然醒转!...

《金刚经》心语

《金刚经》心语

诵读《金刚经》,是我现在每天必做的功课之一。倒不是像从前为了考试或者一个特别的期许非要达成而不得不去完成的功课一般,而是一个自然而然的动作,一个许给自己的特别礼物,一个与自己独处的时空,在这个时空里,没有任何的企盼与期待,只是纯然、安心的读诵,却成了每日里最大的欣喜与确幸。 一读金刚经:佛是在对谁说话?佛站在哪一个维度说?...

佛法是“东方文化”“传统文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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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下这个时代的语境里,很多人在没有深入佛法之前,听到关于佛法的讨论、乃至这个文字相出现的时候,或是着“宗教”的相,认为是一种宗教思想;或是将之与“儒释道”合一起来,认为是一种人无我有、“东方文化”或者“传统文化”,尤其是后一种心态,在有一定的学识基础、受过高等教育、习惯世智辩聪的学人、乃至很多学佛人心目中,是一种隐幽的、普遍的、不自觉的心态。 在这里无意讨论佛法“是”或者“不是”,“中国的” “传统文化” -- 这样的讨论其实没有太多意义,从某个角度而言,是或不是都有其正确性。...

从文学、苦难到般若的一段心路

自小,便有一种近乎无来由的愤怒。这种愤怒,若只从个人经历去追索,似乎找不到充分的来源。我并没有出生在炮火之中,没有亲历饥馑、屠杀与流离;和人类历史上无数真正受苦的人相比,我可以说是极幸运的。可奇怪的是,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只要读历史,只要读到那些已经过去很久的人的命运,心里就会有一种极深的东西被牵动。屈原说:“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